诱哄与轻微的啜泣飘向窗外,又被时不时炸响的雷声隐盖。
结束后江浔知迷迷糊糊躺在床上,男人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,将他紧紧拥在怀里。
男人今晚格外兴奋。
他晕头转向地想。
再没有比这更安心的雷雨夜了。
今天有足球课,鉴于今早下床腿都在打摆子,江浔知请了假,就在操场周边的座椅上休息。
“哔!——”
体育老师哨声一响,所有同学立即集合。
班长带着同学们做热身运动,体育老师顺带数了数足球个数,防止缺少。
全班一共56人,老师数了三遍都还是不对,“今天是哪两个同学值日啊,怎么少了六个足球?”
同学之前大多都不互相认识,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,也没找出今天值日生。
老师懒得再翻考勤表,她望向不远处的请假的江浔知:“那个,同学啊,帮老师去器材室拿六个足球好吗?”
听到吩咐,江浔知闭了闭眼,他也还能走,就当运动了,他点点头,索性答应:“好。”
维兰多夫的选课靠博弈,每人有1000权重分,按照等级分开后,给投的课的权重分越多,上这个课的可能性就越大。
江浔知看早八的足球课人选得少,才投了权重分选这个课。
结果就是后悔,十分的后悔。
但是退课已经来不及了。
八点初的器材室,管理人员都还没来上班,江浔知循着记忆输入老师工号和密码,进入了器材室。
他走到足球存放区,弯下腰,指尖挨个清点,一、二、三……认认真真数够六个,正伸手拿网将球收拢在一起,身后忽然传来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厚重的金属门猛地闭合落锁。
器材室的灯也随着门的关上而熄灭。
黑暗、缺氧。
江浔知定了定心神,努力适应昏暗的视觉环境。
他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摸索着,转回身,经过一阵寻找,终于摸到了门把手。
他用劲拉把手,可把手纹丝不动,锁芯牢牢卡死,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从内部开启。
江浔知无力地垂手,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无奈。他打开终端,想在校园智脑找一下维修工人的联系方式,可打开,就一直显示加载中。
完。
关了的器材室连信号都没有。
江浔知想着,他最近也没惹过谁。
难不成是被发现他杀了李开元?可最先制裁他的不应该是联盟警务署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