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浔知话音刚落,裴度将他的下巴往下扣,舌尖撑开他的牙关,用力往里探。
男人的手下挪,抵住他的后脑勺,不让他有半点儿退缩的余地。
一点一点地,将滚烫至极的气息,喂进他的嘴里。
江浔知这样冷淡的人,居然会为了他吃醋!
裴度胸腔里的狂喜炸开,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翻涌,他吻得更重更深,将心底翻涌的欢喜与占有欲,尽数揉进了吻里。
一吻分开时,他额头抵着江浔知泛红的眼尾,眼底亮得惊人,满是溢出来的笑意与雀跃。
男人低笑着,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,整个人飘飘然。
江浔知还没从男人突然转变的情绪里回过神了,又被一通亲,整个人显得呆呆的。
裴度拉着江浔知手放在自己胸口,“这里只是浔浔的。”
随后拉着手探下,“这里也只会是浔浔的。”
江浔知蓦地脸红。
“我发誓,以后一定会远离她!”裴度竖起三根手指,信誓旦旦。
窗外雷声滚滚,又一声响雷炸开。
裴度大手带着江浔知腹部紧贴自己,声音开始变得黏黏糊糊起来:“浔浔……”
他已经好久没吃肉了。
江浔知没说话,低头,落了一个吻在裴度唇上,像是一个信号般,裴度什么文件也不管了,直接抱着江浔知让其坐在书桌上。
文件散落一地。
……
辗转到卧房。
他们已经数不清有过多少次,但每次江浔知依旧像是未经人事,脊背微微发颤,手抓着床单,嘴唇紧咬,克制不住地羞赧。
“别咬,待会儿咬破了。”男人喘着粗气开口,抚着江浔知红唇让他张开,过后让人双手环住自己汗津津的脖颈,“叫出来,或者咬老公身上。”
,江浔知呜咽一声,没忍住张口,隐忍地咬在裴度了肩头。
“好……”
“嗯……宝宝。”裴度含住江浔知一只耳垂。
江浔知一激灵。
结束。
“够、够了……医生说要节制、制……”江浔知翻身,抽泣着推搡男人挺阔的胸膛。
“一小时,还没到呢……”裴度换了个,扳着江浔知下巴向床头的挂钟看去。
江浔知抬头,眸子微微睁大,又因小腹酸胀,软回裴度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