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度脱掉外衣进被窝,江浔知顺势找了个舒服地姿势窝在男人怀里。
对味了。
江浔知心满意足地想。
他天生体寒,此刻男人抱着他,原先冰凉的被窝很快热烘烘起来。
他将脸埋在男人胸口,想了想,道:“……对不起,今天上午的事是我不对。”
裴度叹了口气:“浔浔,不用向我道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。”江浔知仰脸,鼻尖轻轻蹭到了他的下巴,像只柔软乖顺的小猫。
裴度心疼地抚了抚江浔知脸:“身体那么多问题,怎么不跟我说。”
江浔知眨眨眼,他对自己身体有一定认知,但不确定差到什么程度。
江浔知缓缓开口:“……我想着高强度备考总会遗落些小毛病。”
“小毛病?”裴度蹙眉,“病得再怎么轻也是病,何况你的身体状况是特别不好。”
裴度顿了顿,担心影响江浔知心情,导致加重负担。他把人往怀里带,轻拍怀里人的薄背,安抚道:
“没事,时间和金钱我都有,我会让浔浔平平安安、健健康康地活下去。”
十辈子
第二天江浔知睡醒过来,不顾相劝,就是要回维兰多夫。
裴度木着一张脸,箍住江浔知腰肢,江浔知坐他大腿上,两人面对面无声对峙。
“我想去。”江浔知撑起身在裴度眉心吻了吻,跟撒娇似的。
男人脸没绷那么紧了。
“我的平时分——”江浔知在裴度鼻尖落下一个吻。
男人嘴角可疑地弯了弯。
“不会有事的,有事我给你打视讯。”江浔知唇瓣最终落在了裴度嘴上,江浔知不会舌吻,只会像小猫喝水一样轻轻舔舐。
裴度心里憋着的硬气散了。
他摸着江浔知发顶,叹气妥协道:“好吧,这几天我就一直待在a991,有问题一定给我视讯,我好及时赶过去。”
“嗯……”
见男人同意,江浔知睡眼惺忪靠在裴度肩头,又醒了醒瞌睡。
瞧着江浔知对自己态度转好,裴度自以为过分起来,他轻捏江浔知腰肢下方柔软的一团,“我给你终端支付开了亲属卡,怎么都没见用过。”
“嗯?”江浔知下意识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。
他缓缓睁开眼,消化了一下问题,揪着裴度微敞的衣领道:“学校消费不高,我申请了贫困补助和助教工作,够的。”
裴度捏得重了一点,托着江浔知臀部微向上抬,让江浔知锁骨恰好到自己唇边:“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