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一点对生命的敬畏之心。
江浔知表面依旧平静无波。
眼底掠过寒意。
“牌洗好了。”江浔知哑声道。
“来来来……”李开元兴致高昂。
最后一张牌,江浔知发到了自己面前。
银发美人捏着牌,神色迟疑。
“开牌吧!”高朗已经按捺不住,不怀好意地望着江浔知,笑着掀开自己的牌,“元哥对k,我同花顺,你那牌能顶得住?”
江浔知缓缓掀开牌面:
黑桃三。
哄笑声瞬间炸开,高朗笑得眯起眼:“今天浔知手气不行啊。”
江浔知微微颔首:“嗯,愿赌服输,赢家说怎么罚。”
高朗摩挲两下下巴,恰巧服务生从身边经过,他打个手势,服务生会意,给骨瓷杯盛满百加得。
满满一大杯。
sky待在终端里看得心惊胆战。
江浔知接过,一饮而尽。
高朗和另一个人使眼色,裴度把人丢这儿就离开了,说明也没多重视嘛。
这样的极品,二手货他也愿意尝尝。
二局,江浔知输。
三局,江浔知输。
连着喝了三大杯百加得,江浔知状态迷离,冷白的皮肤染上酡红,胸前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两颗,偶然露出的风光引人无限遐想。
高朗起先还在李开元身边,这下离江浔知越来越近。
高朗控制不住抬手,想摸摸江浔知细腻的脸蛋。
“杀人犯!强奸犯!”
“还我孙女,还我孙女啊!……”
声音大得高朗的手下意识缩了回去,以为被发现了见不得人的心思。
楼上,梁渔在睡梦中不安地翻了个身。
一位老妇人穿着破烂,进了大门就直冲李父李母过去,眼睛猩红,双手抬起,似地狱修罗前来索命。
李衍重重蹙眉,“干嘛来的?来人,私闯民宅,马上给我送去警务署!”
今天来的多是与李家交好的家族,为保李开元花了不少钱,于是辞了不少保镖,导致安防系数下降了不少。
裴度站在李衍身边,无所谓暼了一眼,过后淡淡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