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西恩沦陷在了里面,呆呆地望着江浔知远去。
夜色浸染华灯初上,鎏金灯火铺陈在宴会宅邸前的红毯上,沧澜逐星飞梭缓缓停稳。
裴度率先下飞梭,长臂自然揽住身侧青年的腰肢,将人稳稳护在怀中,姿态慵懒,毫不掩饰占有欲。
男人身着一身高定西装,体形挺拔,气质矜贵。
男人怀中人眉眼清艳,骨相精致,身着一身高定素色礼衫,面料柔滑,泛着淡淡的珠光,银发柔软地垂在肩头。
美人神色恹恹,略显疲态。
裴度侧身,弯腰低头,轻声在江浔知耳边道:“是不是想睡了?待会儿很快,我打个招呼咱们就回家。”
言语没有一丝不快,尽是心疼。
江浔知“嗯”了一声,没了下文。
为了防止控制不住,他出发前又吃了两粒氟西汀,不困才怪。
两人相携踏入宴会大厅,喧嚣人声瞬时淡了几分。
窃窃私语响起:
“哎哟,真有人呐……”
“还挺漂亮,哪家的啊?”
“叫江什么知?”
“哪天他不玩儿了,我想试试。”
精神海修复了四分之一,江浔知耳力已超出常人,这些话语全都一字不漏没入耳中。
江浔知轻轻阖眼,胸部塌陷了些。
裴度带着江浔知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,径直走向宴会厅一侧热闹的休闲区域。
这里聚着李开元等一行人。
知道李开元靠不住,幸亏梁渔今天来了。
裴度招呼一声,托付梁渔照顾好江浔知,才不舍离开。
江浔知望着梁渔,点点头。
梁渔也是个淡然的性子,同样颔首回应。
今天是特地为李开元摆脱罪名设的洗尘宴,李开元懒得去应付那些人,坐在休息区和狐朋狗友一起玩。
围着李开元的人时不时看江浔知一眼,但江浔知是裴度带过来的,又没人敢上前。
李开元手里捏着牌,面前摊着几张筹码,语气懒懒散散:“再来一局,今天不把你们的底裤都赢过来,谁也别想走。”
牌桌上的人陪着笑,有人察言观色递烟,被他挥开了:“别来这套,出牌。”
裴度去李父李母那边儿了,梁渔吩咐服务生给江浔知来杯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