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度理着怀中人柔软的银发,他现在心情好了点,能跟江浔知平心静气好好说话。
“我把你放出去了,你还会乖乖回来吗?”
“我会。”江浔知肯定答复。
“证明。”末了,裴度补充道:“江浔知,你现在在我这里信用度为零。”
江浔知清亮的瞳仁转了转,想到男人刚刚的反应,犹豫了一会儿,他攀住男人脖颈,试探性地吻了上去。
裴度喉结上下滚动,他动用为数不多的定力,扶住江浔知的肩头,将二人隔开一段距离。
男人似笑非笑,“江浔知,别以为这样就行。”
江浔知感知到身下变化,他歪了歪头,定定地望着裴度。
裴度最喜欢江浔知这样毫无防备地看着他,这样他才能感受到江浔知是喜欢他的,是毫无保留爱他的。
江浔知心里琢磨出个头来,他拿起床头柜上昨天的营养液,喝了一小口,强装镇定,阖上眼,覆上裴度的唇缓慢渡了过去。
怀里人耳根红透。
裴度很快占据主导。
一个狂乱又毫无章法的吻,重重的,舌头探入江浔知的口腔里,吞吃起来。
裴度兴奋得心脏发颤,指尖发烫,亲着亲着,他还想要这个人,好甜好香。
擦枪走火,二人共赴云雨。
裴度一旦抽离开,江浔知又意识模糊地贴近。
……
“什么?你们真七天七夜?!”陆芷青不可思议地扶了扶鼻梁滑落的眼镜。
裴度五味杂陈地揉着太阳穴。
他哪儿知道这人身体现在这么不抗造,以前连续十天都没问题,现在断断续续七天就跟快断气了似的。
陆芷青进了房门,按正常流程给江浔知检查,量完体温,他刚要掀开被子检查伤痕,就被一只大手拦住。
“你干什么?”裴度阴恻恻地质问。
陆芷青无奈扶额,“不是,我就正常检查!你不让我看我怎么对症下药?!”
裴度抿唇,不情不愿地松开。
他站在几步开外,双臂交叉在胸前,表情臭得跟谁欠了他命似的。
“你轻点。”没过几秒,裴度开口。
陆芷青头也没抬:“我还没碰到呢。”
裴度喉结滚动,不说话了。
青年身上痕迹多得吓人,尤其大腿内侧。
陆芷青顶着杀人的目光光速检查完,从药箱里配好药,叮嘱裴度按时给江浔知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