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斯顿在裴度小时就跟着他了,总归是习惯叫他少爷。
“滚!”裴度暴怒,一脚踹翻机器人。
凭什么江浔知一心想要逃?他做得究竟哪里不好?论样貌、论照顾人,他比外面那些不知死活的野男人强了不知多少倍!
裴度一头扎进书房,理智泯灭,神色扭曲,胸腔怒火实在无处发泄。
他猛地转身一拳打在挂画旁边的墙上,‘砰’地一声闷响,墙灰叠起,墙面赫然出现深度不浅的大洞,连带着洞旁边的部分都出现裂痕!
有细小的血珠沿着指缝滴落,裴度毫无知觉,喘着粗气。
门外,威斯顿习以为常地调整程序,重新让自己立了起来,去进行别墅的其他工作。
江浔知捶捶酸痛的腰间,重新积聚力量,撑着身勉勉强强坐了起来。
他扫了眼空白的腕间,他的终端被拿走了。
白皙修长的指尖轻揉颔角,江浔知想收腿把自己团起来,以此抵消饥饿感,但他刚动脚,就感觉到了一阵阻力。
结合刚刚裴度的话,心里有个惊讶的想法渐渐成形。
江浔知难以置信地缓慢掀开毯子,一条链子将他的脚踝和床尾连接,链子很短,短到他下床都是个问题。
刚才体温与链子温度相似,下半身也没怎么动,到了现在才察觉到。
江浔知轻轻叹息,艰难地将自己挪到床尾。
他双手攥住链子,青筋暴起,拼尽全力扯。
过了好久,后背都冒出薄汗,链子仍纹丝不动,还让脚踝摩擦出浅浅的伤痕。
七天七夜
江浔知小口喘息,备考全星域联考耗费了他太多时间与精力,再加上精神海枯竭,身体大不如前。
脚踝渗血,江浔知根感觉不到痛似的,脱力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想着歇一歇,阖眼一小会儿,结果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裴度去五楼健身房打完拳,勉强压制怒火给江浔知做饭。
可他做好饭,端着餐盘,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:
瘦削的人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,蜷缩在床尾,脸色白得透明,床单上是星星点点的红,手腕的血尤其多。
裴度脑子霎时空白,血液直冲头部,眼球迅速浮上红血丝。
食物‘哐啷’掉落一地。
【警告!警告!用户心脏频率极高!是否需要拨打急救电话?】
终端响起尖锐刺耳的警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