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在镇国公府梁家都灵验了。
先皇后乃太后亲侄女,便神似太后。
容君珩深深看了张德禄一眼。
那就是完全不像他了。
踱步到御案前,目光顿在案上一方月牙白绢帕上,唇角微勾,拎起来凑到鼻尖,一缕淡雅馥郁的花香钻入他鼻息间。
那是软软身上的味道。
瞅了眼烙下一枚深深齿印的右手虎口,他用绢帕包裹住血淋淋的齿印。
张德禄这才瞧见他手上的伤,惊呼出声:
“陛下,您的手受伤了,奴才这就去请何太医……”
话未尽,张德禄便急着要转身去唤人。
“这点小伤不用麻烦。”
容君珩淡声阻止,低眸抬手,盯着那抹染上血色的月牙白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他会让软软帮他处理的。
张德禄灵光一闪,顿时明白这伤是怎么来的了。
神色不由变得古怪。
陛下该不会是对太子妃用了强制手段吧?
“行了。”
容君珩倏地抬头,紧盯着张德禄,启唇,
“你派人去秘密调查,当年先皇后生产时,可有在产房狸猫换太子的可能性。”
他就不信,老天爷开了新的副本给他和软软,还真给他整出个亲儿子出来。
张德禄瞳孔一震,持着拂尘的手一松,差点将拂尘扔了。
陛下,还是那个陛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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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重生if线(8)陛下,你要带太子妃去何处?
沈阮芷被萧景渊虚扶着,直到再也感受到身后御书房那逼人压迫感,才放松下来。
停下脚步,不着痕迹地避开萧景渊的手。
满心愧疚地望着他:
“太子哥哥,对不起,若不是因为妾,你也不会被陛下责罚。”
虽对太子并无甚感情,但她也并非不知感恩之人。
任谁一进门,见她伏跪在陛下跟前,都会误以为惹了陛下不快。
而她当时惊慌失措之下的一跪,也确实存了私心。
一来是为了遮掩她羞愤神色。
二来,她怕事后太子追问,陛下召见她所为何事,便想着借御前失仪之事,让他以为陛下是在训斥她。
原以为太子替她求情,陛下便不会追究。
万万没想到,那个疯子竟会迁怒于太子,夺了他的差事,罚他闭门自省。
“不必自责,父皇降罪于孤,自有他的考量。”
萧景渊笑得颇有些牵强,
“此事不必再提,你安心在皇祖母宫中学好规矩即可,父皇不会再苛责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