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引路,她该如何回相府?
今晚宴席上,她喝了杯小翠端来的果酒后,身子便开始不对劲。
原以为是不胜酒力,在兰馨殿歇息片刻便好了。
万万没想到,竟会闯进来个老太监,意图对她不轨。
她体内也犹如有一团火在燃烧般,灼热难耐,身体发软。
万幸的是,她自小在相府做惯粗活,有的是力气。
强忍着难受将那老太监捆绑起来逼问。
老太监这才一股脑说出,他是被贵人身边的丫鬟收买,欲毁她名声。
如果真被他得逞,等待她的只有一个死字。
她当即沁出一身冷汗。
沈清瑶!
回想宴席上种种,越发肯定是她那位嫡姐暗中操纵。
毕竟……
“阿芷?”
萧景渊从兰馨殿出来后,原想回汀兰水榭寻沈阮芷,却在瞧见不远处的暖阁时顿了下,眉眼思忖。
旋即脚步一转,朝暖阁方向迈去。
父皇在此静养,过门而不入,若传扬出去,难免折损他的孝名。
不料,竟会在暖阁外的花园中遇见沈阮芷。
熟悉的男声猝不及防响起,沈阮芷吓得心头一跳。
脑海中不自觉跳出不久前跟那男子在床榻上翻滚的羞人画面。
顿时,全身血液都冻住了。
僵着头不敢去面对萧景渊。
“你怎会在此?”
随着萧景渊脚步声越渐靠近,沈阮芷急得想哭,双手揪紧高腰系带,唯恐被他瞧出异样来。
深呼吸后缓缓转身,压下心虚不安,卷翘长睫轻颤,对上萧景渊略显锐利的眼睛:
“……太子哥哥,我……妾迷路了。”
被册封为太子妃已有月余,她仍觉得好似一场幻梦般。
不论是对萧景渊的称呼,还是自称,均为萧景渊主动提出,她却满心不适。
她只是相府不受宠的庶女,何德何能入了天家的眼。
她猜测,萧景渊应是沈清瑶找来当场“捉奸”的,就是不知他是否已去过兰馨殿。
树枝遮月,借着身后灯影,萧景渊仔细瞧着她脸。
脸色苍白,眼尾泛红,清丽眉眼间透着忐忑无助。
听闻她说辞,也未觉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