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山顶被一片黑暗笼罩。
守卫森严的高墙下,厚重大门无声开启,一辆黑色越野疾驰驶进。
“人在哪?”
车一停稳,容君珩便扶着阮芷下车。
“刑房。”
龙大迎上前,沉声应道。
冷森悠长的走道上,龙大在前,阮芷被容君珩揽着肩头跟在身后。
这是她以牙还牙
“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封澈垂眸,舌尖抵了抵被打肿的腮帮,缓缓偏头抬眸。
视线里,是用冰冷眼神瞪着他的阮芷,还有她身后缓缓走来的容君珩,凌厉狠戾的眼牢牢锁定他。
夫妻俩一袭黑衣黑裤,多像前来审判他的地狱勾魂阎罗。
他泛白的唇角扯了扯,满脸苦涩与讽刺。
“我要是知道单纯送个满月礼会落到这样的下场,那天说什么都不会厚着脸皮送上门。”
中午时他从公司出来,刚上车就被人打晕。
再醒来人已经到了港城,被绑在这间漆黑刑房里。
直到龙大出现,二话不说对他用刑逼问,他才知道事情始末。
果然是他送的玉锁出了问题。
“单纯?”
阮芷似听到什么笑话般,眼神如锋利冰刃射向他,
“大家什么关系,你装糊涂?你明明恨死我跟容君珩,却突然跑来给我孩子送满月礼,你敢说你送的那两枚玉锁没有半点问题,只是普通玉锁?”
她厉声质问,一句比一句重,敲击着封澈麻木又紧绷的神经。
“……玉锁到底有什么问题?”
封澈扯起唇角,苦涩弥漫苍白脸庞,
“那是我临时在港城昌荣珠宝店买的,你们可以去查监控。”
“如果我明知道玉锁有问题,还送去给孩子做满月礼的话,难道我就不怕会被你们发现?”
“阮芷,你觉得我这样做图什么呢,就为了东窗事发被你们抓过来上刑审讯吗?”
“封澈,别急着撇清关系装无辜!”
见他嘴硬还不坦白,阮芷眼底闪过一抹戾色,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“好,既然你不知道玉锁有什么问题,那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……”
封澈被捆绑在金属椅上,手脚动弹不得,被龙大用刑具审过一轮的身体疼痛难忍。
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般,等着面前的夫妻宣判他的罪行。
容君珩气势逼人的高大身影,如同一座巍峨大山般守护在阮芷身后,让她发泄心中的愤怒和后怕。
“龙堂主,麻烦你把碎掉的玉锁拿过来。”
“是,容太。”
龙大立马上前,把随身带的密封袋递给阮芷。
阮芷接过袋子拎到封澈面前,眼神暗沉:
“看看,这就是你和你背后的人弄出来的恶毒东西。”
她扯开密封条,将袋子口放在封澈鼻子下,让他好好闻闻。
封澈起初不解,直到鼻尖冷不防吸入一股淡淡甜腻香味,眸色一变,头下意识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