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不同意,她自然也不会坚持要去。
只希望一切都顺利,尽快把暗处的人揪出来。
见她乖巧模样,容君珩面色缓和下来,抚上她白皙柔滑的侧脸:
“还差几天你才能出月子,这些事让我们男人来头疼就好,你什么都别想,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真到了需要你出面的那一天,我会告诉你,嗯?”
“好。”
阮芷有些讶异他突然的松口,眉眼弯弯,温婉而柔和。
关于坐月子的事,她起初还以为坐满30天就够了。
还是自家婆婆以过来人的经验,坚持让她满42天才出月子,说月子坐久一点对她身体好,将来年纪大了就知道差别了。
婆婆一片好心,她没理由反对。
虽说坐月子养身体的相关信息她在网上能搜到,护理师也给她讲了不少。
但听着婆婆的关心和经验分享,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感受,让她觉得格外暖心亲切。
她母亲去世早,这十几年来从未感受过来自女性长辈的关怀与教导。
所以对霍云川,是打从心眼儿里把她当自己亲妈。
深夜十一点多,月子中心卧室里。
容君珩搂着依偎在他怀里的阮芷睡得正熟。
忽然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响在静谧房间。
容君珩陡然睁开眼,漆黑眸底不见半点惺忪之意。
长臂一伸捞过震个不停的手机,小心翼翼松开睡熟的阮芷,轻手轻脚起身去接电话。
“说。”
裹着深蓝家居服的高大身影倚在房间外的小阳台。
十月中旬的夜晚,拂过冷峻面容的风带着丝凉意。
“容生,化验结果出来了。”
医院化验室里,姓朱的医生取下口罩,脸色凝重。
“那两枚玉锁是被一种药水浸染过,但剂量较少,玉锁碎掉后才激发出它的气味。”
“我们提取后反复化验,最后发现,这种气味摄取达到一定量,不仅能让人产生强烈幻觉,甚至会破坏人体神经中枢,让人产生极强的依赖性,也就是上瘾。”
“而一旦上瘾,这种药物所带来的危害是远超于毒品。”
“换句话说,吸毒还有可能强制戒掉,但对这种药物上瘾……”
只有死路一条。
后面的话他不忍再说。
因为那药是在送给容生两个孩子的礼物上提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