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质感极好的黑色赫本风宽松小黑裙,衬得皮肤白皙透亮,温婉又甜美。
果然,就算是容君珩这样的人物,也不能免俗。
娶个年轻漂亮的太太放在家,天天看着也赏心悦目,更别说年轻女人抱在怀里的滋味,更加销魂。
当然这些话只敢在心底腹诽,没人敢在这样的场合去打趣容君珩。
这时,穿着黑色西装的容澈,踩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灵堂前。
身旁还跟着个一袭黑色修身长裙,身段窈窕,戴着黑色墨镜的女人。
女人看似年龄不大,没被墨镜遮住的高挺鼻梁和红唇,看着也挺美。
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只见容澈朝容君珩深深鞠了一躬后,倏地跪地,对着老太太的遗像和后面的冰棺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嘴里还哽咽道:
“老太太,都是我不孝,我来晚了,连您最后一面都没见到,您怎么就这样走了呢……”
隐忍的哭声让人动容,似乎悲恸到极点。
“老太太,小澈来看您了……”
说着,他一手撑腿就从地上踉跄着起身,冷不防扑向灵堂后的冰棺上,对着棺里的骨灰盒哭得伤心。
一旁的助理张泽见状,嘴角抽了下。
嗐,谁能想到那骨灰盒里装的是混着狗屎的沙砾。
啧,那老太太做人不行,想不到烧成灰,连狗都嫌弃。
害得他跟霍小四找了一晚上才找到一条饿得两眼发绿的老野狗,一边嫌弃一边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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葬礼
“老太太,是我不孝,连您病了都不知道,如果我早知道的话,一定会过来好好照顾您……”
看着伏在冰棺上哭得完全不顾形象的容澈,众人不免感慨他对容老太太的孝心。
反观容家其他人,除了神色肃穆外,确实未见半点悲伤。
再细品容澈一番哭诉,信息量有点大啊。
照理说,容澈已经跟容家没关系了,就算老太太病了,有容家人在,也犯不着把他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请过去啊。
只是,原本容家突然爆出太子爷不是容君珩亲生子,而是收养的朋友儿子。
仅这一点就已经很耐人寻味了。
所以不管怎么看,容家这滩浑水都挺深的。
众人心照不宣,就当看个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