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君珩面容冷峻看了眼,收回视线瞥向张泽。
张泽立刻意会,上前去扶容澈:
“封先生请节哀,老太太突发恶疾,大家都没想到。你的孝心老太太已经收到了,还请跟你朋友旁边就座。”
他手上力道一点不含糊,容澈胳膊生疼,借着抹眼泪的姿势匆忙间最后看了眼棺材里的骨灰盒,硬是被他扶起身往一旁休息区走。
戴墨镜的女人从两人背影收回视线,墨镜下的狭长凤眼移向容老太太遗像,仔细看了两眼后,上前拜了三下直起身。
转身时眸光不经意将阮芷上下打量一遍,最后在她被宽松黑裙遮得严严实实的肚子上定了两秒后,才摘下墨镜温声道:
“容太、容生节哀。”
“你是?”
阮芷看清她那张脸时,有些疑惑,很清秀温婉的一张脸,却没见过。
倒是声音有丝熟悉,像是在哪听过。
容君珩淡淡扫过一眼,便敛眸没再多看。
“容太可能没见过我,我是阿澈先前在港城养伤时,照顾他的专业护理。”
女人含笑解释。
阮芷这才恍然:“是你啊。”
当时夏珊知道容澈身边有个女护理照顾时,闹翻了天,哭着要留在港城照顾他。
自己以她怀孕为由,阻止了。
这女人只在手机里听过她声音,难怪觉得耳熟。
女人笑而不语,朝她颔首:“容太,您忙,我去看看阿澈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
阮芷淡笑,眸光在她走过去时变得若有所思。
如果只是护理与病人的关系,又怎么会跟着容澈回榕城呢?
她靠近容君珩,挽上他手臂,轻声问:
“你找的人?”
不会是他故意放在容澈身边探消息的吧?
容君珩低眸,对上她疑惑眸子,明白她话里的意思,摇头:
“不是。”
“阿星从霍氏医院找去护理他的,就算有特殊安排,也只是当时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与容澈划清关系后,以前能享受到的一切都收回了,自然也包括照顾他的人。
两人四目相对,阮芷眨了下眼。
容君珩沉声道:“我让人去查查两人的关系。”
“嗯。”
其实大致也能看出些端倪。
不然当时也不会让夏珊误会两人有暧昧关系了。
那女人对容澈太亲昵了。
在前来的宾客里见到小叔阮修明和林青岚,阮芷没觉得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