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起我走向落地窗。回头瞥见白纱帘外若隐若现的海景,方才忽略的浪声重新涌入耳膜。但体内冲撞的阴茎让我无法长久注视外界。
“外……看见……”
“窗帘没拉开。”
……、透……
话音未落,后背已贴上冰凉的玻璃。滚烫身躯触到清凉,寒颤直窜尾椎。我无意识攥紧窗帘,他垂眼轻叹:“这么小的脸怎么盛得下五……次看都惊叹。”
甜蜜爱意如潮汐退去后,他吻着湿润的唇开始短促顶弄。
……!”“这么小的脸怎么盛得下五……次看都惊叹。”
甜蜜爱意如潮汐退去后,他吻着湿润的唇开始短促顶弄。
……!”
后仰的头颅被玻璃窗挡住。抬起濡湿的睫毛时,他正从吮吸的下唇游移到脸颊与眼睑。
“总算肯看我了。”
这才明白他为何执意离开沙发。快感袭来时我总是后仰或侧头,忙着闭眼呜咽。直到身体被禁锢在他与玻璃之间,才终于看清近在咫尺的黑瞳。
腰肢仍在摆动。反复顶弄让沾满精液的前端再度挺立,担心今天究竟要射多少次。四肢早已脱力发软。
攥紧窗帘向下瞥,小腹起伏间能模糊看见阴茎轮廓。虽知体内正被冲撞,亲眼所见仍令蜷缩的脚趾发颤。
他的视线跟着下移,嗓音低沉:“看这个?”
“……奇……深……”
未曾料想皮肤被顶起的形状竟如此露骨。全身因紧张微微发抖,强装的镇定被胆怯本性取代。恐惧让嘴唇发青,他却习以为常。
“一直这样。忙着呻吟没注意?”
……哈啊……”
“非要顶到肚子才满意。瞧,和你脸一样漂亮的东西都硬成这样了。”
他娴熟地托住我臀瓣代替膝弯。错觉要向后栽倒,实则被坚实臂膀与玻璃窗稳稳承托。
他说得对。每次深入都让视线模糊,快感近乎疯狂。
“哈……啊!”
眼前景象愈发朦胧。那张专注的俊脸时而清晰,时而因眼眶发热变得模糊。淫靡水声与肉体碰撞盖过了窗外浪涛。
“……
他唇间漏出粗喘时,我浑身已烫得通红。猛烈抽插中他突然调整角度,在深处迸射。
敏感内壁被浇灌的瞬间,稀薄精液同时溅出——多次释放后已近乎透明。
“……”
他在濡湿的内壁研磨,眉心因快感拧紧。见他动情我更兴奋,他咬住下唇平复呼吸,突然说道:“该备条浴巾。下次李采河先生恐怕会漏很多。”
“哈……哪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