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起勇气握住他昂扬的阴茎抬起腰身。被手指长时间开拓的入口缓缓对准龟头。稍作犹豫后沉下臀部,粗砺冠状沟撑开褶皱的触感激起战栗,沿着脊椎直窜后颈。分明疼痛,但交织的快感早已无法忽视——我们交融的次数实在太多了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自行插入许久才勉强吞进龟头。腰肢悬在半空颤抖时,他突然托住我臀瓣往下一按——粗壮柱身瞬间撑开内壁。
“啊!唔……”
“疼?”
他轻咬我下唇问道。不习惯撒娇的我本想摇头,性事中却总难掩真实反应。只好闭眼点头,他立刻撑起身子。温热的唇轮流安抚脸颊与裂开的嘴角,掌心轻拍臀瓣像在鼓励。
“慢慢坐下去,手环着我脖子。”
……
我松开沙发靠背转而紧搂他脖颈。坚实触感远比依靠家具令人安心。
将渗汗的额头抵在他宽阔肩头,借这副早已熟悉的身躯壮胆,终于继续下沉。阴茎开拓到极限的恐惧中,几乎完全坐到底部。交合处摩擦出黏腻声响,混在断续呻吟里。那根东西总像要劈开我般无止境深入。
摸索着确认进度,惊觉才吞进一半。绝望感灼烧眼眶,支撑的腿开始发抖。
“太、太大……”
听见呜咽,他轻笑掠过耳畔。湿润的唇吮着耳垂低语:“所以才舒服不是吗?”
“可、可是疼……”
“放松下面,再深一点。你知道敏感点在哪——顶到那里会爽得流口水。”
我无法反驳。毕竟插入结束后,快感终将覆盖疼痛。
独自吞吃剩余部分时,他始终耐心等待。这大概是我第一次自行容纳到如此深度。他倚着沙发注视我泪眼,长茧的掌心抚过胸口。
“自己动也行?”
落在唇上的吐息蛊惑着我点头。
……
明白他已等待太久,我忍受着贯穿腹腔的压迫感开始缓缓摆动。身体对骇人尺寸的适应速度慢得令人绝望。
借他肩膀作支点后仰时,内壁兴奋地绞紧阴茎。热度不够,他立刻伸手相助——比我自己更熟悉这具身体的他调整角度,精准碾过敏感点。
“啊、啊……”
暂停动作颤抖时,内壁吸附又脱离的触感格外清晰。他眉心微蹙,整齐齿间漏出热气。
……采河,别吊胃口。”
吞咽困难的湿润下唇被咬住,重新摆动腰肢。钝痛被龟头刮擦敏感带的快感稀释。
逐渐泛红的皮肤下,本以为消退的酒意再度翻涌。傍晚眺望大海时喝的酒,松开了始终勒紧理智的缰绳。我比往常坦率地追寻快感。
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