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总是对我说这种伤人的话。对别人从不这样。”
“……没错。”
“因为我是李吉永的儿子。”
他没有否认。
从用平语那刻起,就是想贬低李吉永的儿子。至于我会感到侮辱或痛苦,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内。
“所以我无法相信您。等案子结束,您大可以让我在检察厅待不下去。要是散布些奇怪传闻……”
“李采河……适可而止。那对我才是风险。如果有什么绝对不能和你做的事,就是这种牵扯。
真要做,得利的难道不是你?”
“……”
“要毁掉你根本不需要铺垫。我是检察官,你是调查官。明白吗?”
“……那如果不为报复,为什么做那种选择?不是报复就是喜欢。二选一的话,我只能认为是报复。”
“我不想喜欢你。”
这残酷回答再次撕裂我。
“光是压抑厌恶,把你当普通检察厅职员,就耗尽我全部力气。每次见你,都要重温几十几百次发现父亲尸体的那天。不断撕开将愈的伤口,忍受你这个动摇我的人,还不够吗?”
他用颤抖的手摩挲下巴。曾经坚定的手指,此刻和我一样细碎颤抖。仿佛朱泰善会突然崩溃。毫无预兆地。
“可你毫不知情,每次见面都要我喜欢你,宠你。用眼神,用言语不断试探,纠缠得我要发疯。看见你就想发狂,还非要讨个答案。”
“……明白了。您不是为报复接近我,但不得不恨我,觉得和我的牵扯很恶心,这些我都懂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可您就是不能喜欢我吗?”
大睁的眼中泪水晃动。或许因此,朱检察官的目光似乎也在动摇。
有那么难吗?
明知答案,还是幼稚地想追问。如他所说,像个不懂事的孩子。不想这样,只能死死咬住口腔内侧忍耐。
端正的唇间泄出叹息,大手烦躁地揉乱自己头发。
“妈的……不是为说这些才拉住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“……检察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