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层层筑起的防波堤终究抵不住盐水反复冲刷,被融化的冰淇淋渗出一道裂隙。
我忍不住想问他是否也对我怀有同样心意。
“可您不也一样吗?”
“谁知道呢……这种饥渴配不配得上甜蜜的称呼。”
粗粝手指箍住腰肢,将我的脸压近到鼻尖相触。突然的窒息感令我低头,仿佛他周身氧气稀薄,心脏喧嚷着罢工。
他缓缓施加重量,我被迫后退。皮鞋还穿在脚上,后背撞到玄关墙壁的瞬间,他掐住我下巴,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揽紧腰身。
“张嘴。让你预习接下来要发生的事。”
钳制力道令人无从抵抗,我乖顺地微启双唇。
是要接吻吗,终于。
他扳起我的脸端详昏暗口腔,竟缓缓往里吐了口唾沫。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仰望上方的面孔。
“啊……”
感受着垂落的唾液在口中积聚,突然明白他说的“像强奸一样“绝非虚言。不懂温柔也好,不愿对我温柔也罢,都是真心。
原以为做好了准备,发展却超出预期。发热的眼角渗出湿意,徒劳地抓住他手腕。不想以这种方式交换唾液,明知只能吞咽,仍倔强地含住那口唾液。他毫不在意地又滴落些许。
捏着下巴的手移向脸颊。朱检察官看着拒不吞咽的我下令:“咽下去。”
这副命令口吻仍是那个上司。
“……李组长不听指令了。因为不在办公室?”
以为他会强行合拢我的嘴。不料那双唇毫不犹豫压下来,缠绕他手腕的手指顿时失力滑落。
曾在办公室偷瞄过无数次的嘴唇。当它真正贴上来的瞬间,从脚趾到发梢的神经全部绷紧。
“……嗯……呜……”
彼此重量压迫下唇瓣相叠。滚烫舌头长驱直入,占领湿润的内里。
终于与朱检察官接吻的时刻。脸颊烧得通红,却无暇感受想象中的甜蜜。唯有浓稠体温如预料般灼热。
他搅动舌头时,积攒的唾液在口腔发出水声。明知终要吞咽,仍因唾液的来源而迟疑。
但当他的舌苔碾过我浸泡在唾液中的舌头时,快感突然变得难以忍受。兴奋催生更多唾液,口腔濒临饱和,呼吸愈发急促。粗厚舌面刮擦喉头黏膜的瞬间,我终于开始吞咽。
“呜……”
热流滑过咽喉的触感异常鲜明。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,喘息着啜饮残留的液体,为此不得不吸吮他的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