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理着领带,从抽屉取出一个信封又问他:“决定好要不要继续调查了?”
“……您两小时前才问过。”
“看来人有点迟钝。”
这次他似乎不想接话,紧闭嘴唇转过头。自从昨天在游乐场激烈争执后——不,其实更早以前——李采河身上所有令人在意的细节都更尖锐地刺痛着我。
是因为听说他从小被舅舅殴打吗?
我好奇他露出那种表情是否源于此,又为何能把我过分的逼迫当作寻常小事忍耐。装作漫不经心地抛出了问题:“舅舅打李组长打得很凶?”
“……没有。就是生气时会揪头发、让做俯卧撑的程度。在韩国连儿童虐待举报标准都够不上。”想看更多腐剧小说,就关注微博:啥都来点_;防失联vx:
x505652意外坦率的回答。
“实际不受处罚也是虐待。说是每天都那样?”
“确实。”
李采河顿了顿又补充:“好像不该说这些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很尴尬。又不是什么好事。现在已经忘了。”
说话声线意外地坚定,与那张秀气温顺的脸不太相称。果然,这种反差总让人动摇。
“自己气得全说出来再后悔有什么用。”
“……这倒也是。检察官要去哪里?”
“去别的办公室当会儿坏人。”
“朱检察官明明是好检察官。”
“昨天那样顶嘴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吧。”
故意长久注视他,果然看见李采河脸颊泛起淡红。
“总之今天破例一次。”
“您慢走。”
离开512室前往六楼。推开刑事2部尹奎浩检察官办公室门时,与一名科长对上了视线。
尹检察官与我不同,把里间作为个人办公室使用。我朝那边抬了抬下巴:“尹检察官在吗?”
“在的。”
又重复一遍敲门动作才见到尹检察官。看到我的尹检像往常一样明显露出不快,从伏案的姿势直起腰。
“稀客啊朱首席。我们不是该避嫌的关系吗?”
“热情得令人感动。有事相求。”
“求我?堂堂朱首席还有求人的时候?”
“有两只想碾死的臭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