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持续数小时。双腿大张的姿势让大腿内侧到脚尖抖个不停。
“呜嗯……啊……”
“操太久都软了吧。”
他说着将舌头用力顶入。
“……啊……哈……”
“又想操了。”
蹭过身体的性器不知何时再度勃起。我无力摇头求饶,意外的是这个向来强硬的男人竟轻易让步。毕竟从年幼姐弟杀人案
冲完澡坐在沙发上,不知不觉打了个盹。朦胧间听见开门声,抬眼看见朱检察官正在脱外套。他瞥了眼沙发确认我是否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