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电视播出时打码,这是我第一次看清真容。成为检察官后也刻意没去查过。意外的是个相貌端正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的男人。
尹检察官说:“李吉永在看守所自杀了。”
“怀疑梧松教唆杀人……不像尹检会做的跳跃推理。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越查梧松案越觉得不对劲。最近压力太大导致思维扭曲?”
其实理解她为何这么想。姜宇成死后梧松拿下天价合约,进展顺利得可疑。
“假设真有教唆杀人。尹检怀疑梧松哪位高层?”
“吴子贤。”
“梧松的小女儿?”
“朱检也知道她。”
“说了我是丹贤人。”
回想起来,尹检察官全程都笑得疲惫。提到吴子贤时更明显透着倦意。她脚尖悬着的低跟鞋晃得摇摇欲坠。
“听说吴子贤被逐出梧松后很拼命。想靠赌场酒店项目回归。却被高中同学姜宇成拒绝。
”
最后这句话如电流窜过脑海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同学?姜宇成和吴子贤是高中同学?”
“不止是同学,曾经挚友。所以被拦路时背叛感才更强烈。有时想象吴子贤的心情都会发冷。另外朱检可能记得报道提过,姜宇成和李吉永也是高中同学。”
“听你这么一说,好像是有印象。”“你以为只是同学?他们高中时可是形影不离的挚友。
所以当姜宇成拦路时,吴子贤的背叛感才会那么强烈。有时候想象她当时的心情,都会起鸡皮疙瘩。不知道朱检还记不记得报道提过,姜宇成社长和李吉永也是高中同学。”
“听你这么一说,确实有印象。”
“也就是说,三个同校好友因为这桩命案利益纠缠在一起。你觉得呢?”
“……有这种可能性。”
虽然大胆但并非毫无道理。尹检察官继续补充她的假设:“当时警方认定李吉永偷窃百万韩元是杀人动机。可他当时月薪三百万,已知的三千万债务也是公寓全租贷款,并不像媒体报道的那么窘迫。当然他确实有过困难时期——妻子抗癌期间辞掉工作专心陪护,后来才改行开出租车。”
“所以当上姜社长司机后经济好转了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如果谋利远超过百万韩元,动机确实更说得通。赌场司机的工作对李吉永来说应该是救命稻草。”
“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尹检要是调查吃力,要不要我帮忙?”
“不确定。部长一直施压要我放弃招标案调查。有时候真想直接撤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