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早就去安排了。”
“安排什么?”
“你猜。”
“我不想猜。每次你们安排的东西都超出我的想象力上限。”
“那就别猜了。”塞提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。“等着就行。”
沈鹤鸣叹了口气。
认命了。
吃早餐的时候,赫纳进来了。
赫纳也老了。
鬓角全白了,背稍微有点驼,但眼神还是那个眼神,二十年的近侍生涯让他的察言观色能力已经修炼到了化境。
而且他现在是整个后宫的大总管,手底下管着三百多号人。
“赫纳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今天又是那个表情。”
“属下没有表情。”
“你有。跟二十年前建神殿那次一模一样的表情。你以为你能骗得过我?”
赫纳沉默了两秒。
“属下表情管理确实不如从前了。”他承认。“年纪大了。”
“那就说吧,他们又搞了什么?”
“属下不能说。”
“我是大祭司。”
“您是大祭司没错。但法老法老和殿下都交代了,谁提前透露,就去扫一个月的马厩。”
“他们拿马厩威胁你?”
“殿下原话是三个月。法老替属下讲了情,减到了一个月。”
沈鹤鸣觉得有些心疼赫纳。
“行了,你去忙吧。”
赫纳退出去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三分。
沈鹤鸣吃了两块大麦饼,喝了半壶石榴汁。
蜂蜜无花果已经不是以前的吃法了,现在底比斯最好的厨子专门研究了三种不同的蜂蜜浸泡法,都是为了他的口味。
这二十年,他改变了很多东西。
推行了新的灌溉制度,尼罗河沿岸的粮食产量翻了将近一倍。
引入了改良后的历法,让播种时节的预测更精确。
在底比斯建了埃及历史上珍惜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