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放。”
“门槛已经跨完了。”
“你说最后还有一个步骤。”
沈鹤鸣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束蓝莲花。
“扔了接到的人就是下一个结礼的。”
“对。”
“我们在荒郊野外,后面只有赫纳。”
两个人同时看向远处靠着棕榈树哭的赫纳。
“扔。”塞提说。
沈鹤鸣哭笑不得地把捧花往身后一抛。
蓝莲花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,轻飘飘地落在了沙地上。
赫纳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花束。
“赫纳。”沈鹤鸣在塞提怀里冲他喊。“捡起来。”
“属下不敢……”
“叫你捡你就捡。”
赫纳手忙脚乱地跑过去,把花束捧了起来。他抱着那束蓝莲花站在原地,脸涨得通红,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。
“恭喜。”沈鹤鸣说。“你是下一个。”
“属下……属下……”
“回去找个喜欢的姑娘。”塞提大方地说。“聘礼我出。”
赫纳终于崩了。他抱着花束蹲在地上,哭得比沈鹤鸣还厉害。
日头彻底落下去了。
天边最后的金色褪成了深蓝,生日
沈鹤鸣闭着眼睛,听到塞提压低了嗓门在说什么,然后是塞拉同样压低的声音回了一句。
接着是脚步声,还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放下的声响。
沈鹤鸣没睁眼。
“他还没醒。”塞提的声音。
“你小声点。”塞拉的声音。
“我已经很小声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小声,实际上整条走廊都能听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