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塞提说。“三千年后,你那个世界的人会在一把古埃及将军的剑上看到你们的文字。他们会困惑,会研究,会写论文。然后你的母亲会知道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有个叫塞提的人,爱过她的儿子。”
沈鹤鸣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他就那么坐在原地,手里攥着刻刀,指节发白。
沈鹤鸣抬起头。
“塞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这样。”
“怎样?”
“说完这种话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,跟个木桩子似的。”
塞提眉毛挑了一下。
沈鹤鸣站起来,走过去,伸手环住了他的腰。脸埋在塞提的胸甲上,硬邦邦的,硌得颧骨疼。
“你的盔甲能不能做软一点。每次抱你都跟抱一块铁板似的。”
塞提的身体僵了一瞬,然后他的手臂收紧了,把沈鹤鸣整个人箍进了怀里。
“不能。盔甲软了挡不住刀。”
“那你以后来找我之前把盔甲脱了。”
“那我得多走一刻钟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沈鹤鸣闷闷地说。“硌就硌了。反正你的心不硬就行。”
塞提低头,下巴抵在沈鹤鸣的头顶上。
“我的心早就软了。”他说。“从神殿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软了。”
沈鹤鸣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。“你能不能不要每次煽情都把初见搬出来。”
“事实。”
“你初见我的时候,你当时的表情明明是这人谁啊。”
“不是。我当时的表情是这人怎么长这样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太好看了。”
沈鹤鸣把脸从他胸甲上拔起来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你学会油嘴滑舌是跟谁学的?”
“天赋。”
沈鹤鸣放弃了。
消息传到塞拉那里的时候,法老正在东殿处理公文。
伊赫进来汇报:“将军殿下在大祭司寝殿待了两个时辰。属下听赫纳说,将军殿下让大祭司教他写那种文字。将军殿下要把文字刻在兵器和战车上。”
塞拉的笔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