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。”
“你的嘴角在笑。”
“没有。油光的问题。”
塞拉坐在另一边。
他面前放着一壶清水和一小杯酒。
法老喝酒的方式就是小口,慢饮,杯子放下的时候还要擦一下杯沿。
“你喝那么少?”塞提瞥了他一眼。
“够了。”
“庆祝的酒要这么喝吗?一杯一杯抿?跟猫舔水似的。”
塞拉看了塞提一眼。
然后他拿起酒壶,给自己倒满了一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沈鹤鸣和塞提同时愣了。
塞拉把空杯放下来,面不改色。“够了吗?”
“……行。你狠。”塞提竖了个大拇指。
沈鹤鸣被他们兄弟俩的较劲逗笑了。他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。椰枣酒,甜得发腻,但后劲大。
夜风吹过无花果树的叶子,发出哗哗的声响。
头顶的星空清澈得不像话,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横贯天际。
“我教你们认的那些星座还记得吗?”沈鹤鸣仰着头问。
“猎户座。”塞提指了指。“那三颗。”
“对。”
“还有那个……大犬座。你说里面有一颗最亮的星星。”
“天狼星。你们叫它索普代特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塞提灌了一口酒。“这个我知道。尼罗河泛滥的信号。”
塞拉也抬头看了看天空。“你上次说,这些星星离我们很远。远到光都要走很多年。”
“最近的恒星离地球大概四光年。一光年大约是……”沈鹤鸣算了一下。“九万四千六百亿公里。”
两个人同时沉默了。
“这个数字你别想理解了。”沈鹤鸣笑了。“反正就是很远很远。”
“比你来的地方远吗?”塞提问。
沈鹤鸣的笑容顿了一下。
“不是一种远。”他说。“星星是空间上的远。我是时间上的远。”
“但效果一样。”塞拉的声音很轻。“看得见,回不去。”
沈鹤鸣转头看他。
塞拉没有看他,依然仰着头看星空。
“你们非要在喝酒的时候搞煽情。”沈鹤鸣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。
“你自己先提的星星。”塞提指出。
“我后悔了行吧。”
沈鹤鸣又喝了一杯。
现代的知识
第四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