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在抖。”
“你这种人。”塞提走到塞拉面前。“连高兴都不会表现。”
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。
他伸出手,拍了拍塞拉的肩膀。
“他不走了。”塞提对塞拉说。声音放低了。“哥。”
塞拉看着他。
法老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沈鹤鸣坐在榻上看着这一幕,鼻子又酸了。他赶紧仰起头看天花板。不行。再哭下去今天的眼睛就别要了。
“今晚喝酒。”塞提宣布。
“你少喝点。”沈鹤鸣说。
“庆祝的酒不能少喝。”
“上次你喝多了在宴会上拉着我的手表白,忘了?”
“没忘。那次的结果不是挺好的吗。”
“好什么好。差点社死。”
“什么是社死?”
“就是算了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塞拉就在一旁看着他们拌嘴。
“去花园吧。”塞提一槌定音。“露天的。星星底下喝酒。沈鹤鸣你不是爱看星星吗?”
沈鹤鸣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当天晚上。
王宫后花园。
白天的暑气散了,夜风从尼罗河方向吹来,带着水草和莲花的味道。
花园正中间有一棵巨大的无花果树,树冠遮天蔽日,树下铺了三层厚厚的软垫和靠枕。
酒和食物摆了一地。
赫纳、伊赫和阿赫三个人站在十步之外,背对着花园,形成了一道尽职尽责的人形屏风。
“你们仨不用站那么远。”沈鹤鸣说。
“大人,我们站这刚好。”赫纳头也不回。
沈鹤鸣看了看他们三个笔挺的后背,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搞不懂古埃及近侍的职业素养。
塞提已经开始喝了。
他一只手拎着酒壶,一只手撕着烤鸭,撕一块肉灌一口酒,吃相豪迈。
“你慢点。”沈鹤鸣皱眉。
“急什么。”塞提把一块鸭腿递到沈鹤鸣嘴边。“吃。”
“你手上全是油。”
“香的。”
沈鹤鸣看着那条油光锃亮的鸭腿,然后他咬了一口。
“好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