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。”沈鹤鸣笑够了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。“真的很幼稚。”
“他比我幼稚。”塞提说。
“哦?”塞拉挑了一下眉。
“至少我吃醋会明说。你吃醋就在桌子上敲手指头。以为别人看不出来?”
塞拉的脸终于出现了变化。
法老也会脸红。
沈鹤鸣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。
“别闹了。”沈鹤鸣拍了拍桌子。“我定个规矩。以后每十天,我们三个人至少吃一顿这样的饭。不谈国事,不吵架,就聊天。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塞拉说。
“行吧。”塞提说。然后补了一句:“但是鱼我来准备。”
“面饼我来。”塞拉说。
“……你们又来了。”
三个人在花园里一直坐到月亮爬上了葡萄架。
赫纳在花园外面的走廊上守着,怀里抱着一壶备用的凉水和一条毯子,他现在学乖了,大祭司和那两位殿下在一起的时候,多备点东西总没错。
走廊的柱子后面探出一个脑袋。
是塞提的近侍阿赫。
“怎么样了?”阿赫小声问。
赫纳竖起耳朵听了听花园里的动静,有塞提夸张的笑声,有沈鹤鸣吐槽的声音,还有塞拉偶尔插进来的简短评论。
“没打起来。”赫纳说。
“今天这是害怕打雷
雷雨来得毫无征兆。
下午时分天色还好好的,沈鹤鸣在神殿书房里翻阅一卷关于尼罗河水位变化的记录,头顶还有阳光透过天窗洒进来。
等他抬头的时候,天窗外面已经黑得像扣了一口锅。
“赫纳。”
“在。”
“外面什么情况?”
赫纳跑到廊下看了一眼,又跑回来:“乌云压得很低,风也起来了。应该要下大雨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闪电把整个天幕撕成两半。
沈鹤鸣的笔尖在莎草纸上划了一道长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