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殿的最深处是一个半圆形的祭坛。
祭坛中央竖着一块黑色的石碑。
石碑高约两米,宽一米,摸上去冰凉光滑,表面有一种类似黑曜石的玻璃质感,但比黑曜石更黑。
石碑正面刻满了文字和图案。
沈鹤鸣走到石碑前站定。
他先看图案。
石碑顶部刻着一个圆形符号。圆形的外圈是十二道放射状的线条,代表光芒。圆形内部刻着几个嵌套的同心圆和一组短线标记。
沈鹤鸣的手在发抖。
这符号自己的手表上也有。
沈鹤鸣的大脑白了一瞬。
“沈鹤鸣。”塞提抓住了他的肩膀。“你脸色不对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沈鹤鸣深吸一口气。“让我看碑文。”
塞提没放手,但也没阻止他。
付出
将军就站在他身后,手掌牢牢地按在他的肩上。
塞拉走到石碑的另一侧,目光在碑文和沈鹤鸣之间来回移动。
沈鹤鸣开始读碑文。
古埃及象形文字他读得懂。
但这块石碑上的文字比他学过的任何时期的象形文字都更古老,有些字符他需要结合上下文去推测含义。他的目光逐行扫过,嘴唇无声地翻译着每一个词。
读完第一段,他停了一下。
读完第二段,他停得更久。
读完第三段的时候,他往后退了一步。塞提的手及时收紧,稳住了他。
“念出来。”塞拉说。
沈鹤鸣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。
“第一段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。“当天上之星坠落尼罗河,时间之轮将逆转。异乡人将从光中来到此地,踏上黑土地,行走于神与人之间。”
赫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。
他缩在门口,听到这段话的时候打了个激灵,下意识在胸前比了个祈福的手势。
“第二段。”沈鹤鸣继续。“异乡人携远方之识,知天象,通历法,晓万物之理。他将改变两地之命运,以异邦之智慧拯救黑土地于危难之间。法老将因他而胜,帝国将因他而存。”
塞提的手指在沈鹤鸣肩上收紧了。
塞拉的表情没变,但他的呼吸频率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