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”
“你喝醉了。”沈鹤鸣重复了一遍,加重了语气。他把手从塞提的掌心里抽出来。“你今天说的话,明天酒醒了你自己想想,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。”
塞提愣住了。
沈鹤鸣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。他站起来,朝塞拉行了一礼。
“法老,臣肩伤未愈,酒劲上头,有些不适。请准臣先行告退。”
塞拉的目光终于转过来落在他脸上。
“准。”
沈鹤鸣转身下了高台。
大殿里的鼓声和歌声还在继续,大多数人的注意力被舞者吸引,没有太多人注意到大祭司提前离席。
但高台上的两个人都在看他的背影。
赫纳在殿门口等着。
看到沈鹤鸣的脸色,他什么都没问,直接跟了上去。
走出大殿,夜风灌了进来。
底比斯的夜空铺满了星星,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沈鹤鸣站在殿外的石柱廊下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石榴酒的后劲这时候涌了上来,他伸手撑住身边的石柱,闭上眼睛。
“大人?”赫纳紧张地凑过来。“您是不是不舒服?要不要传军医?”
“不用。”沈鹤鸣说。“给我一杯水。”
赫纳飞奔去找水。
沈鹤鸣靠着石柱,睁开眼看着夜空。
他想到了很多事情。
“大人,水来了。”
赫纳端着一杯水跑回来,气喘吁吁的。
沈鹤鸣接过来喝了一口。凉水顺着喉咙淌下去,把胃里的翻涌压下去了一些。
他正要说话,身后传来了脚步声。
沈鹤鸣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