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鸣停下脚步,他回头看了老头一眼。
“不是没人告诉你。是你们的路太长了,没有人想过还可以拆开。”
伊普的眼神复杂。“大祭司连这个都懂?”
“我懂的东西多了。你以后会慢慢发现的。”
沈鹤鸣说完就走了。
伊普在后面愣了好半天。
旁边的奈弗尔拍了拍他的肩。“别想了。我已经放弃理解了。照做就行。”
下午,前线传回了好消息。
塞拉的骑兵从西面撕开了赫梯的侧翼。
赫梯人没料到埃及主力来得这么快,阵型被打乱了。
阿蒙霍特普的步兵从东面包抄上去,把赫梯人的退路堵了一半。
但赫梯毕竟人多,即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依然能稳住阵脚。
战斗还在继续。
战报一封接一封地送到后方来,沈鹤鸣在中转站和收容点之间来回跑。
他在一块木板上刻了一张简易表格,每半个时辰更新一次数据。
“那是什么?”伊普凑过来看。
“进度表。”沈鹤鸣头也不抬。“你看这一列,是每个时辰实际送出的物资数量。这一列是前线的需求量。两列数字对上了,说明供需平衡。对不上,就要调整。”
伊普盯着看了好久。
“大祭司。”
“嗯。”
“您确定您是祭司?不是军需官转行的?”
沈鹤鸣笔尖一顿。
他微微侧头看了伊普一眼。
“我是大祭司。碰巧什么都会一点。”
傍晚时分,赫纳气喘吁吁地跑过来。
“大人!前线粮草大营的消息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塞提将军的先锋军后撤到粮草大营附近休整了!法老法老的骑兵接管了北线防线!”
沈鹤鸣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“塞提的伤亡情况呢?”
赫纳犹豫了一秒。
“先锋军一万二,目前能战斗的……不到六千。”
沈鹤鸣的手握紧了木板。
“将军本人的情况?”
“活着。左肩的箭伤已经处理过了,但据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