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鸣呆住了。
“……法老真是英明。”
“休息完了就好好养着,接下来半个月不准操心任何事。朝会不用来。神殿祭祀暂交副祭司。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。”
“半个月?”沈鹤鸣眉头皱起来。“那防疫后续”
“我处理。你写的方案和制度留下了,各地已经在执行。阿尼的隔离营我会派人接管。”
“赫梯那边的情报”
“朝会上有纳赫特盯着。他虽然整天装老狐狸,但做事你放心。”
“殿下那边”
“他自己会管自己。你倒是操心得挺全面。”
沈鹤鸣识趣地住嘴了。
塞拉走了。
沈鹤鸣靠在矮几上,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赫纳悄悄走进来。
“大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要不要再睡一会儿?”
“不了。”沈鹤鸣拿起那封一直压在枕头旁边的信。
赫纳站在旁边。
沈鹤鸣把茶杯放下了。
“赫纳。”
“在。”
“帮我研墨。我要给殿下写封信。”
赫纳愣了一下。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就一句话的事。”
赫纳利索地研了墨,裁了一小片纸莎草递过来。
沈鹤鸣提笔。
“已安全回京。”
他把纸莎草吹干墨迹,折好,递给赫纳。
“走官驿。送北线军营。”
赫纳接过去,嘴巴张了张,像是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他行了个礼,抱着信小跑出去了。
沈鹤鸣独自坐在案几前。
过了一会,外面传来赫纳的声音:“大人,您的热水准备好了,要不要再泡个澡?”
沈鹤鸣从臂弯里抬起脸。
“来了。”
他站起来,伸了个长长的懒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