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。”
“这是你的”
“吃。”
沈鹤鸣看着他的脸色,识趣地拿起一块肉干啃了。
关于妈妈的梦
他做了一个梦。
梦见他妈妈沈若兰站在大学食堂门口,端着一碗酸辣粉,对他说:“你怎么瘦成这样?来,吃妈做的。”
他说:“妈,食堂的酸辣粉不是你做的。”
沈若兰笑了:“傻孩子,妈在哪儿,哪儿就是妈做的。”
沈鹤鸣醒过来的时候,眼角有点湿。
他掀开车帘。
底比斯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夕阳把那些巨大的石头建筑染成了金红色。
尼罗河在远处闪着光,像一条缎带铺在沙土和绿洲之间。
进城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沈鹤鸣原本想低调回宫,洗个澡睡一觉再说。
但显然有人不打算让他低调。
宫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左边是赫纳。
小侍从手里举着一盏油灯,看见马车就冲过来了。
右边是纳赫特。
老宰相拄着拐杖,脸上的表情介于欣慰和“你欠我一坛酒别忘了”之间。
“大人!”赫纳抱着他的胳膊,鼻涕眼泪一起下来了。“您怎么瘦成这样!手怎么这么凉!脸色好差!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沈鹤鸣拍了拍他的后脑勺。“别哭了,丢人。”
纳赫特走过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大祭司大人。”老宰相缓缓开口。“做得好。”
沈鹤鸣微微弯腰行礼。“多谢宰相大人在朝中周旋。”
“不客气。酒记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