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鸣握紧了拳头。
塞提的身影消失在了侧门的阴影里。
沈鹤鸣站在原地,站了很久。
他走向正门。
守门的侍卫看到金牌后恭敬放行。
沈鹤鸣穿过长长的廊道,经过一个又一个石柱,走回了自己的寝殿。
赫纳在门口等着,脸上的表情像一个担心孩子晚归的老父亲。
“大人您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法老派人来问过两次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问您去了哪里。我说您去看庄园的椰枣树了。”
“嗯。好。”
“晚餐也给您留了。要现在用吗?”
“不用。吃过了。”
沈鹤鸣走进寝殿,关上门。
沈鹤鸣把门关上之后,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。
他刚把衣服换好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沈鹤鸣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整理了一下领口,打开门。
门口站的不是近侍,是塞拉。
沈鹤鸣的手在门框上僵了一瞬。
“法老。”沈鹤鸣行礼。
塞拉看着他。
“椰枣树长势如何?”塞拉问。
“很好。”他说。“比预想中大。树冠很茂盛。”
“这个季节,椰枣树应该正在挂果。你看到果子了?”
“看到了。还没成熟,是青色的。”
塞拉点了一下头。
“进去说话。”
质问
塞拉走进寝殿。
他在房间里缓步走了几步,目光扫过桌上的物件。
“新的刀?”塞拉问。
“殿下赠予的。”沈鹤鸣没有撒谎。“说是防身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