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鸣在后面站得笔直,内心os:我确实脸上没血色,但不全是因为昨晚被迷晕,主要是因为今天赫纳给我扑的粉太白了。
哈图西里的目光掠过塞拉的肩膀,落在沈鹤鸣身上。
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。
沈鹤鸣的表情很平静。
但哈图西里从那双狭长的杏眼里读出了一个信息:你完了。
哈图西里收回目光,深吸一口气。
“法老。”他说。“臣知道,无论臣怎么解释,昨夜之事都是臣的过错。臣不再狡辩。臣只想问一句:法老打算如何处置此事?”
塞拉的手指在弯钩杖上敲了两下。
“大祭司。”
沈鹤鸣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臣在。”
“昨夜受害的是你。”塞拉的头微微侧了一下,没有回头看他,但语气里有一种旁人听不出来的东西。“你来说。”
殿里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沈鹤鸣身上。
沈鹤鸣走到高座旁边的位置,面向哈图西里。
这个赫梯皇太子终于开始认真看他了。
“哈图西里殿下。”沈鹤鸣的声音不大,“昨夜你给臣下药的时候,有没有算过一件事?”
哈图西里没说话。
“你算准了臣会验酒,所以把药藏在蜜枣里。你算准了臣不会随身带武器,所以密室只安排了两个看守。你甚至算准了臣手腕上的东西不会发出声音。”
沈鹤鸣顿了一下。
“但你没算到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臣身边有人。”
沈鹤鸣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塞提。
但殿门边的将军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。
“臣手里有一块铜牌,是塞提亲王给的。臣摔碎铜牌的声音传到了苑外。亲王在一刻钟之内破门而入。”沈鹤鸣看着哈图西里。“殿下,你做了一个完美的局,唯一的漏洞是你不了解埃及人有多护短。”
哈图西里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所以。”沈鹤鸣接着说。“法老是真的想杀你的。”
殿里的气温像是又降了几度。
纳赫特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旁边的重臣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但臣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