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哈图西里的目光落在塞提抱着沈鹤鸣的姿势上,嘴角动了一下。“亲王殿下,看来你们的关系确实不只是公务。”
塞提没搭理他。
他一只手托着沈鹤鸣的后脑,另一只手把断掉的护身符链子小心地从领口解下来。
然后他把蝉形护身符攥在手心里,站了起来。
沈鹤鸣被他打横抱在怀里。
塞提滔天愤怒
塞提抱着沈鹤鸣踹开殿门的时候,塞拉正在批阅奏章。
门开时,他抬起头。
看到塞提怀里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的瞬间,法老手里的芦苇笔断了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
塞提大步走到殿中央的卧榻前,把沈鹤鸣平放下去。
沈鹤鸣的手臂从塞提的肩膀上滑落,无力地垂在榻边。
塞拉已经从案后站了起来。
他走过来的速度很快。
“赫梯人下的药。”塞提直起身,“哈图西里在东苑设宴,药下在蜜枣里,不在酒里。他算准了沈鹤鸣会验酒,所以把药藏在了食物里。”
塞拉蹲下来。
他的手指按在沈鹤鸣的脉搏上。
然后他看到了额角那道干涸的血痕。
法老的手停了一瞬。
他伸手,用拇指极轻地擦了一下那道血痕。
干掉的血屑簌簌落下来,露出底下浅浅的伤口。
“我让他去的。”
塞提站在旁边,没有说话。
他的拳头攥着,指关节的骨节突起来,像要从皮肤底下戳出来。
“他下的什么药?”塞拉问。
“他说是安眠药,六个时辰后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