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上挂着铜锁。
沈鹤鸣就在里面。
哈图西里停在门前,没有开锁的意思。
他侧过身,靠在墙上,看着塞提。
“亲王殿下,进去之前我有一句话。”
塞提没理他。
他一脚踹在门锁上。
铜锁应声断裂,木门撞开,撞到墙上又弹回来了半扇。
沈鹤鸣躺在石板床上。
他的眼睛闭着,面色苍白到近乎透明,嘴唇没有血色。
额角有一道已经干涸的血痕。
胸口在微微起伏,呼吸很浅,但还在。
塞提的剑“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跨到床前,单膝跪下,双手捧起沈鹤鸣的脸。
“沈鹤鸣。”
没有反应。
“沈鹤鸣!”
塞提的声音在发抖。
他的手指探到沈鹤鸣的颈侧,摸到了脉搏。
他把沈鹤鸣的上半身抱起来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。
沈鹤鸣的头无力地歪在他的肩窝,黑发散下来,蹭在他的半甲上。
“你给他下了什么?”塞提转过头,目光钉在门口的哈图西里身上。
哈图西里靠在门框上,表情很平静。
“赫梯的安眠药。不伤身体,六个时辰后自然醒。”
“你最好说的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