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就走了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。
塞提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卷起来了。”
沈鹤鸣没理他。
“看来以后这寝殿要挤了。”
“你可以不来。”
“他来我就来。”
沈鹤鸣闭上了眼睛。
“今天那条鱼好吃吗?”
沈鹤鸣没睁眼。“还行。”
“明天我带羊排。”
“不用了,塞拉要送清蒸鱼。”
“那我带饭后甜点。”
他走了。
寝殿里终于只剩沈鹤鸣一个人。
赫纳从偏房里探出来,脸上的表情像是刚从战场上幸存。
“大人。”他的声音发虚。“明天晚上……我要准备几碗茶?”
沈鹤鸣睁开眼看着天花板。
“三碗。”
赫纳的嘴动了动。
“你要是敢说什么,我现在就把你调走。”沈鹤鸣说。
赫纳把嘴闭上了。
沈鹤鸣躺到榻上。
今晚注定又睡不好了。
请帖是第二天午后送到的。
赫纳把一个铜制圆筒递过来的时候,表情就不太对。
沈鹤鸣拆开看了一眼——羊皮纸卷,赫梯文字,旁边附了一张埃及语的翻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