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前线出发时又黑了一层,颧骨更突出,但精气神反而更凌厉。
沈鹤鸣站在祭司位上,目光扫了一眼全场。
纳赫特的脸色还算正常。
几个地方总督面面相觑。
赫梯使团没有出席,这是塞拉刻意安排的。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,塞拉主导了一场干净利落的情报公开。
塞提亲自上前呈交截获的铜片与信使供词记录。
他语速平稳,重点说了三件事:话聊平常
赫纳端茶进来的时候,塞提已经自顾自地聊了起来。
从北线的军粮质量聊到沙漠里遇到的沙尘暴,从赫梯人的战马品种聊到前线士兵里谁打鼾最响。
沈鹤鸣发现自己居然听得津津有味。
塞提讲话有一种粗犷但生动的劲儿。
他不会修饰辞藻,所有的描述都是直来直去的,但偏偏画面感极强。
他说“沙尘暴来的时候天一下就没了”,沈鹤鸣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出那个场景。
“……然后那匹马直接把我的副将踢了个跟头。”塞提说着自己先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