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
塞提没回头。“北线暂时稳住了。赫梯主力还没集结完毕,前线对峙,短期内不会打。我留了副将在那边,先回来处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塞提转过身。
他看着沈鹤鸣的眼神很复杂。
“底比斯有人在搞事。”
沈鹤鸣的心跳加速了,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在北线收到了消息。”塞提的声音很沉。“有人在拉拢南方军区的人。打着外面的旗号。”
沈鹤鸣的呼吸控制得很好。
“你说的外面是指”
“赫梯。”
沈鹤鸣没有表现出惊讶。
“你确定?”
“我在军中有自己的耳目。”塞提走近了一步。“南方军区有个副将叫伊姆霍特普,最近跟一些不该接触的人走得太近。这些消息我比谁都灵通。”
他说得很直接。
沈鹤鸣盯着塞提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。
“你回来处理这件事,塞拉知道吗?”
“刚才跟他说了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塞提的嘴角扯了一下。“他让我先休息,明天朝会再议。”
这是塞拉的风格。
不在私下场合处理可能涉及政治表态的事,放到朝会上,有人证有记录。
“那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沈鹤鸣问。
塞提伸出右手,把自己的手腕翻了过来。
手腕内侧,浅疤旁边,绑着一小段皮绳,皮绳上系着一个很小的铜片。
铜片上刻着一个符号。
沈鹤鸣认识那个符号。
赫梯王室的印记。
“这是从伊姆霍特普的信使身上截获的。”塞提说。“我的人在北线的补给路线上拦截了一个信使,原本以为是普通的走私犯。搜身之后发现了这个。”
沈鹤鸣伸手接过来。
铜片很轻,做工精细,正面是赫梯王室的双头鹰纹,背面刻了一行楔形文字。
“信使说了什么?”
“审了。什么都没吐。”塞提的声音冷了下来。“但他身上带的路引是从底比斯南区发出的。日期是十天前。”
正好是沈鹤鸣在啤酒铺子听到消息的前一周。
时间线对上了。
“塞提。”沈鹤鸣把铜片还给他。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