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鸣接过来重新戴上。
“沈鹤鸣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管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。”塞拉看着他。“你现在待的地方是这里。赫梯的事比天上的事急。”
沈鹤鸣被他这句话拉回来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先解决眼下的问题。”塞拉重新坐回桌前。“密探今晚就去南区。三天之内我要拿到翻译官跟阿蒙霍特普之间所有接触的详细内容。”
“我这边盯伊什塔尔。”
“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分寸。”
沈鹤鸣转身走了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了一下。
“塞拉。”
“嗯?”
“……你那个马鞍,工匠说后天能做好。”
塞拉的笔停了一下。
“赫纳告诉你的?”
“我让他去问的。”
沉默了一阵。
“喜欢的话,以后就用那个。”塞拉说。
沈鹤鸣推门走了出去。
他在自己寝殿里,把手表取下来放在桌上,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赫纳在门外轻声问:“大人需要续灯油吗?”
“不用。灭了吧。”
两天后,密探的第一份报告送到了塞拉手里。
塞拉看完之后当即召沈鹤鸣去了政务殿。
沈鹤鸣到的时候塞拉的脸色不太好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塞拉把一卷莎草纸推过来。
沈鹤鸣展开看。
密探的笔迹很潦草,但内容极其详细。
前天夜里,赫梯翻译官再次造访阿蒙霍特普宅邸。这次密探成功潜入宅子外墙,通过通风口窃听到了部分对话。
翻译官带来了一封信。
信不是伊什塔尔写的。
是哈图西里亲笔。
“新的秩序。”
“法老不配。”
“南方的朋友。”
以及一个名字。
他抬头看塞拉。
“阿蒙霍特普的女婿。”沈鹤鸣的声音有点哑。“南方军区副将伊姆霍特普。”
“他已经回了信。”塞拉说。“密探查到了。通过旧祭司的渠道,三天前送出去的。”
沈鹤鸣闭上了眼睛。
“内容呢?”
“还在查。但从阿蒙霍特普那边的反应来看”塞拉的声音冰冷。“回信的态度是积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