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间隔多久?”
“不固定。有时候几天,有时候十几天。”沈鹤鸣下意识地用右手握住了左手腕。“但总体趋势是……间隔越来越长。”
塞拉没说话。
沈鹤鸣能看出他在想什么。
“它今天为什么会亮?”塞拉的声音很平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鹤鸣老实说。“每次都是突然亮一下就灭了,没有规律。”
他犹豫了一会,然后补了一句。
“但我有一个感觉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今天它亮的时候,我正站在阿蒙霍特普宅子附近。赫纳在旁边,我们刚从啤酒铺子出来。”
内部矛盾
沈鹤鸣的眉头拧得很紧。
“之前它亮的几次,我都记录了位置。有两次在神殿,一次在我寝殿,一次在……你的寝殿门口。”
塞拉的眉毛动了动。
“没有任何明显的地理规律。但今天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沈鹤鸣想了想怎么措辞。
“今天亮的那一下……持续时间比以前长。以前就闪一下。今天持续删了大概有两三秒。而且亮度更高。隔着袖子都能看到。”
塞拉沉默了很久。
“把那个东西拿来给我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手上的东西。你叫它什么来着。”
“电子手表。”
“拿来。”
沈鹤鸣犹豫了一下,然后解开了手腕上的表带扣。
他把手表摘下来放在塞拉手心里。
塞拉拿起来仔细看。
在古埃及人的认知里,这东西无论从材质还是工艺上都完全超出了理解范围。
塞拉用拇指按了一下侧面的按钮。
没有反应。
他又按了一下。
还是没有反应。
然后他把手表翻过来看背面。
“这上面有字。”
沈鹤鸣凑过来。“是……制造商的标识。在我的时代,这是一种很普通的随身器物,用来查看时间。”
塞拉的拇指摩挲着表盘。
“它在你来到这里之后,一共亮过多少次?”
沈鹤鸣回忆了一下。“我没有记录过。大概……十七次?”
“第一次和最近一次之间隔了多久?”
“几个月吧。”
塞拉把手表递还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