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鸣照着他说的做,但手指怎么都绕不对。
塞提看了他挣扎了半天,终于失去了耐心。
“算了。”
赛提给他摆好了位置。
然后让马走了起来。
“往左拉。”塞提说。
沈鹤鸣往左拉了拉缰绳。纳芙蒂听话地转了个弯。
“好。再往右。”
往右。
“好。直走。松一点缰绳,让她自己走。”
沈鹤鸣松开了一些。
纳芙蒂加快了步伐,从走变成了小跑。
“自己走一圈试试。”塞提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平静。
沈鹤鸣握着缰绳,带着纳芙蒂慢慢走了一圈。
姿势还是很丑。
缰绳还是握得不够稳。
但至少能走了。
“不错,比我预想的快。”
沈鹤鸣也想下马,但低头一看地面,又怂了。
“怎么下?”
“放开缰绳,右腿从马背上翻过去,左脚踩着镫往下滑。”
沈鹤鸣翻了一半卡住了。
塞提抬手接住了他。
“谢了。”
“明天同一时间。”塞提说。
“好。”
沈鹤鸣转身往马场外走。
赫纳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壶水,一脸关切。
“大人,骑得怎么”
“不许问。”
“哦。”赫纳递上水壶。“那我就说一件事。”
沈鹤鸣接过水灌了两口。“说。”
“法老派人来了。”
沈鹤鸣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说什么?”
“说法老听闻大祭司在学骑术,特意从御马厩挑了一副驯金马鞍送来。”赫纳斟酌了一下措辞。“随鞍附了一张字条。”
“写了什么?”
赫纳说。“注意安全。”
沈鹤鸣手里的水壶差点没拿稳。
“大人?”赫纳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表情。
沈鹤鸣把水壶塞回赫纳怀里。
“回去。”
此后的七天,沈鹤鸣没有再缺席过任何一天的骑术训练。
是因为纳芙蒂每天天一亮就对着寝殿的方向嘶鸣,声音大到隔壁神殿的值夜祭司都来问过是不是拉的神兽降临了。
出征
这天,沈鹤鸣依旧在学习骑马。
“往后拉缰绳的同时身体后仰。”塞提示范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