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骑马是公务。”
“是,公务。”赫纳点头。“那我就不报备了。”
“……你报吧。”
“好的大人。”
赫纳牵着纳芙蒂走了。
白马跟在他身后,马尾巴悠悠地甩着。
走到拐角的时候她还回头看了沈鹤鸣一眼。
沈鹤鸣一个人站在院子里。
教学
纳芙蒂低下头看他。
“别怕。”塞提说。“先摸摸她。”
沈鹤鸣伸手摸了摸纳芙蒂的脖子。
“再摸摸她的耳朵。”
沈鹤鸣照做了。
纳芙蒂的耳朵动了动,偏过头来蹭他的手掌。
“好。”塞提站到了他正身后。“现在上马。”
“怎么上?”
“左脚踩镫,左手抓鬃毛,这里,右手撑马背,借力翻上去。”
沈鹤鸣试了一次。
因为他的腰腹力量不够,卡在马背上面半悬着,整个人挂在马鞍侧面像一条晒干的咸鱼。
纳芙蒂偏过头来看他,那个眼神沈鹤鸣觉得带着怜悯。
“别别看我”
塞提直接一推,给他推上去了。
“坐直。”塞提仰头看他。“背挺起来,肩膀放松。腿不要夹那么紧,纳芙蒂会觉得你让她跑。”
沈鹤鸣连忙把腿松了松。
“手放在哪?”
“先别拿缰绳。双手扶着前鞍就行。”塞提拍了拍纳芙蒂的脖子,牵着她慢慢走了几步。
“放松。”塞提在旁边走着,偶尔抬头看他。
“我在跟。”
“你没跟。你在对抗。”
“我怎么对抗了?”
“你的腰是硬的,要让身体跟着马的步伐自然起伏。”
沈鹤鸣试着放松腰部。
那种颠簸感忽然变得不一样了。
“对了。”塞提点头。“就是这样。”
他们绕着马场慢走了十来圈。
“好。”塞提停下脚步。“今天最后一个内容。握缰绳。”
他把缰绳递到马背上。
沈鹤鸣接过来,只能瞎握着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拿。
“不对。”塞提皱眉。“缰绳从小指和无名指之间穿进去,从食指和拇指之间出来。两手之间留一拳的距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