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走到沈鹤鸣身旁。
“那么,伊什塔尔可以参加下一次祭祀仪式吗?以观礼者的身份。”
沈鹤鸣没有立刻回答。
赫纳在他身后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祭祀仪式涉及阿塞拉的神圣禁区,非本殿祭司不可入内。”沈鹤鸣的语气仍然很客气。“这一点恐怕不能通融。但我可以安排殿下在外殿的观礼台观看,那里的视角也很好。”
伊什塔尔看了他一会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“那就多谢大祭司了。”
沈鹤鸣把她送到神殿门口,回来之后坐在偏殿里,盯着面前的祭品清单看了很久。
“赫纳。”
“在。”
“她今天都看了什么,记一份报告。哪根柱子前停留时间最长,问了什么问题全部记下来。”
“已经在记了。”
沈鹤鸣又看了赫纳一眼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偷偷进化了?”
赫纳面不改色。
“跟大人久了,会自动升级。”
沈鹤鸣噗地笑出了声。
几天后,伊什塔尔又来了。
这一次她带了礼物。
一小瓶赫梯的松木香油,据说是赫梯贵族祭祀时涂抹在祭司身上用的。
“听闻埃及的祭司在仪式前要用圣油涂身。”伊什塔尔把香油瓶递过来。“这是赫梯的圣油,与埃及的不同,气味更浓烈一些。伊什塔尔不懂这方面的讲究,只是觉得两国宗教互相了解一下也好。”
沈鹤鸣接过来闻了闻。
松脂的香气里混着某种他不太熟悉的草药味道。
“多谢殿下美意。”他说。“不过埃及祭祀有严格的用品规定,圣油的成分和配比都有祖训,不能擅自更换。这瓶殿下的心意我收下了,但恐怕无法用于仪式。”
“自然。”伊什塔尔坐在沈鹤鸣对面的椅子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。“伊什塔尔怎么敢干涉埃及的祭祀用品呢。”
她笑着说完,话头一转。
“对了,祭司大人。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请教。”
沈鹤鸣等着。
“伊什塔尔翻阅了一些埃及的宗教典籍,其中提到,历任阿蒙大祭司在就职时,需要完成一项名为拉之审判的仪式。大祭司要在阿塞拉的金像前连续诵经三日三夜,期间不能进食饮水,最后由在场的十二位副祭司共同见证,确认其获得了拉的认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