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显然也没想到。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我已经派人去第三哨所清查,同时封锁东部沙漠的三条主要通道。”塞提说,“另外,我建议审讯范围扩大到所有与伊蒙有过联系的边境守军,逐一核实身份。”
“这件事你来办。”塞拉说。
“是。”
“沈鹤鸣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全面清洗的命令暂缓。”塞拉的语气没有变化,“改为定点清除。赫纳拟名单,你审核。只动确认有勾连的人,其余的暂时不动。”
沈鹤鸣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“是。”
散了之后,赫纳留下来跟塞拉商议名单。
沈鹤鸣走出大殿,塞提跟在后面。
“你刚才主动认军方的责,是故意的。”沈鹤鸣边走边说。
“不是故意的。确实是我的疏漏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坦诚了?”
“一直都坦诚。”
“下午我要去阿蒙神庙清点人员,你别跟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一个统兵的亲王跑去神庙清点祭司,传出去像什么话?”
“行。但我会让哈索尔带人在神庙外面等。你什么时候出来,他们什么时候撤。”
“随你。”
下午的阿蒙神庙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赫纳带着两队侍卫先一步封锁了神庙的侧门和后门。
沈鹤鸣到的时候,财务祭司塞贝克霍特普和他的副手安赫已经被控制住了。
塞贝克霍特普是个五十多岁的胖老头,平时圆滑得像条泥鳅,此刻被两个侍卫架着,脸上的油彩都花了。
“大祭司!大祭司,这是误会!我与伊蒙早就断了联系,那枚官印是有人盗用的”
“你的官印一直在你手里,谁盗用?”赫纳冷冷地说。
“我……”
沈鹤鸣没有看他。他在翻查从财务室搜出来的账本。
账本记得很仔细,但仔细得过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