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走到沈鹤鸣面前,“伤了?”
沈鹤鸣张嘴,发不出声音,只能点头。
塞拉正要去看伤口。
“已经处理过了,军中的伤药,比宫里那些花哨的好用。”赛提说了句。
“你处理的?”
“对。”塞提靠回柱子上,双臂抱胸,“我进来的时候他脚底板糊了一片。你那些侍女拿个纱布在那儿比划半天都没下手,还是得我来。”
“塞提。”塞拉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以后,这里你不要随便进。”
“我没随便进。他受伤了,我来看看。”
“我的人会处理。”
“你的人处理得太慢了。”
“行。皇兄说的都对。那我走了。”
“药膏一天涂三次。别偷懒。”赛提说完,转身走了。
沈鹤鸣点了点头。
塞提走了。
殿里安静了下来。
沈鹤鸣的余光捕捉到塞拉还站在原地没动。
塞拉走到桌边,掏出了狮子纹护身符。
“法老,您还没还给”
塞拉没有让他说完。
他的手抬了起来。
护身符从他指间脱落,掉进了桌上还在燃烧的灯盏里。
灯油溅了出来。
火焰吞没了石质护身符,皮绳瞬间烧焦,蜷缩着变黑,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
“你”
沈鹤鸣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这是我的东西!”
塞拉转过身来。
“你的?”
“殿下给我的。你说替我还。不是让你烧的!”
“你是大祭司,你应该懂你的位置。”
沈鹤鸣歪着头看着他。
“我是大祭司。”沈鹤鸣说。
然后他猛地甩开了塞拉的手。
“不是你的私有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