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鸣愣了一下。
“殿下听得懂祭典古语?”
“不全懂。但那段的韵脚反复了三次不一样,我还是分辨得出来的。”
沈鹤鸣看了他一眼。
赫纳说得没错,这个人粗犷的外表下面藏着远超常人的敏锐。
“殿下下午在大厅里待了多久?”
“你排完护身符
沈鹤鸣快步走进院子,穿过前庭,推开寝殿的门,反手把门关上。
然后他靠着门板,慢慢蹲了下去。
手掌摊开,月光从窗口照进来,正好落在掌心的护身符上。
他站起来,走到桌前,准备把护身符收进匣子里。
灯盏的火光跳了一下。
“看够了吗?”塞拉问。
寝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,塞拉站在门口。
“他给的?”
沈鹤鸣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。
“是。”沈鹤鸣回答。
塞拉走进了寝殿。
“塞提的狮子纹信物。”他说,“这东西他从十五岁佩戴到现在,六年没离过身。”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殿下说是信物。”沈鹤鸣的声音很平,“遇到危险可以用。”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沈鹤鸣没有立刻回答。
塞拉等了几秒。“他说了什么?”然后重复了一遍。
“他说如果法老欺负我,可以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