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拢,然后他转向沈鹤鸣。
“法老,”沈鹤鸣开口,“我”
“你不必说什么。”塞拉打断他。
“他可以试试。”
“你”
没等他说完,塞拉就走了。
赫纳跟上去之前,回头看了沈鹤鸣一眼。
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:你自求多福。
回到祭司区的时候,奈芙蒂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出事了。
“大祭司,发生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帮我把陪伴
沈鹤鸣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。
石板缝隙间能看到几颗星星。
他伸出手,让手腕上的电子表对准那几颗星星。
天狼星在东方的地平线附近,再过不到两个月就会迎来偕日升。
如果“时间螺旋”理论是对的,他可能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回去。
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?
外面的侍卫问:“大祭司?”
“没事。做噩梦。”
他睁着眼睛躺了很久。
直到月亮移到窗外正中间的位置,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祭典前夜。
沈鹤鸣从百柱大厅走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伊赫在他身后跟了一路,欲言又止了七八次,最后还是没忍住。
“大祭司,明天的祭典,如果您的嗓子实在……我可以替您念中间二十节过渡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