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提在阿塞拉神像前跪了一膝,双手交叠放在胸口,低声念了几句祷词。
沈鹤鸣在旁边主持仪式,手持权杖点圣水。
他注意到塞提跪下来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,不像是在祈祷,更像是在向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致意。
仪式结束后,塞提果然没有走。
他在百柱大厅的角落找了一根石柱,往上面一靠,双臂抱在胸前,表示自己要观摩。
副祭司们面面相觑。
沈鹤鸣无暇理会塞提,继续排练。
“节的通排。”
塞拉的目光从塞提身上收回来,看向沈鹤鸣。
“你嗓子怎么了?”
“排练太久,有些沙哑。不影响”
“嗓子哑了还不休息?”塞拉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没事。”
“哥,我刚才也关心了,他不在意。”
“你可以关心将士们的身体。”塞拉打断他。
“将士们壮得像牛,不需要我关心。”
“法老,殿下,排练时间宝贵。如果二位没有别的吩咐,我想继续”
“有。”
较量
“排练暂停,你先去喝点蜂蜜水。我让人从宫里带了清肺的草药汤,在外面等着。”
塞提紧跟着说。
“我从北方带了一种胡椒蜜膏,专门治嗓子的。军中唱战歌唱哑了嗓子都用这个,比什么草药汤都好使。”
“多、多谢法老和殿下的关心。”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。
“我先喝草药汤。”
沈鹤鸣跟着侍从走出大厅,在廊下接过草药汤。
汤是温的,有一股苦涩的草木味,喝下去之后喉咙确实舒服了一些。
沈鹤鸣端着草药汤的碗杵在原地。
“喝完了?”塞拉问他。
“喝了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