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方之鹰”是赫梯帝国的标志。
这句话的意思是:伊蒙不仅勾结了国内的军方势力,他还联系了赫梯人。
他要引外敌入侵来推翻法老。
沈鹤鸣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气。
他看过太多历史上“开门揖盗”的案例,知道这种事一旦发生,下场从来只有一个:亡国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把最后几行字抄完,站起来走出了暗室。
外面的阳光晃得他眼睛发疼。
赫特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甬道口,脸上的讨好笑容变成了不安。
“大祭司?您怎么在这里?这条路……”
“赫特普。”沈鹤鸣看着他,语气温和。
“在。”
“伊蒙做大祭司的时候,这条甬道归谁管?”
赫特普的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老旧的储藏通道,不属于任何人专门管辖……”
“但你是神庙事务的总管。”沈鹤鸣微笑着。
赫特普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“大祭司,小人确实不知这条甬道里有”
“我还没说里面有什么。”沈鹤鸣的笑容没变,但赫特普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住了嘴。
沈鹤鸣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赫特普的眼神躲闪,但没有表现出知情者会有的那种深层恐惧,这人大概率是不知道暗室的事,但他管理失职是板上钉钉的。
“你先回去把我要的账册准备好。”沈鹤鸣收回目光,“这边的事不需要你。”
赫特普如蒙大赦,弯腰退走了。
赫纳比沈鹤鸣预想的来得快。
他带了六个亲信卫兵,一路小跑进了甬道,看到沈鹤鸣的时候还在喘气。
“什么情况?”
沈鹤鸣没说话,侧身让赫纳进了暗室。
赫纳出来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杀气。
“赛特神像。”赫纳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还有王权转移咒文。”
“你看到最后一行了吗?”
赫纳沉默了。
“北方之鹰。”沈鹤鸣说。
赫纳的手攥紧了刀柄。
“法老知道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我先叫了你来。”沈鹤鸣说,“这个东西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的证言。你是法老的心腹,你亲眼看到了暗室、神像、咒文。两个人的证词比一个人的有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