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里有光,但表情模糊。
沈鹤鸣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。
但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说出来一句:
“法老画得很好。”
法老把杯子放下。
“我的母后”他顿了一下,“她在世的时候,每日晨起的。”法老说。
“臣的确准备了。”沈鹤鸣的脑子切换回了正事模式,“关于尼罗河泛滥后的淤泥期灌溉方案,臣有一些想法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法老打断了他。
沈鹤鸣闭上了嘴。
法老站了起来。
初心
他走到殿内一侧的墙壁前,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纸莎草画卷。
“过来看。”
沈鹤鸣站起来走过去。
画卷展开大约有两米长,上面画的是一幅完整的地图。
尼罗河从南到北贯穿画面,河流两岸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城市、神庙和军事要塞。
在东北角的位置,用红色颜料画着一片沈鹤鸣不认识的图腾符号。
“赫梯。”法老的手指点在那片红色区域上。
沈鹤鸣心头一紧。
赫梯帝国是古埃及最大的外敌。
“他们的使团上个月离开了底比斯。”法老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带走了一份和平协议的草案,和我给赫梯王的亲笔信。”
“和平协议?”
“赫梯人要我们割让迦南行省。”法老的手指沿着地图上的边境线划过去,“作为交换,他们承诺十年内不进犯埃及本土。”
“法老答应了?”
法老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觉得我会答应?”